提起延安,很多人的第一反应或许是宝塔山下的巍峨,是窑洞里的灯火,是那段峥嵘岁月里的红色记忆,但在我看来,作为一名长期关注区域经济和财经发展的观察者,延安早已不再仅仅是一个历史符号,它是一个活生生的、正在经历剧烈经济变革的实体,而在这场变革的浪潮中,延安市委常委这个群体,扮演着至关重要的“操盘手”角色。
我想撇开那些枯燥的官样文章,用更接地气、更具人性化的视角,和大家聊聊这群在黄土高坡上“搞钱”、搞发展的决策者们,看看他们是如何在资源型城市转型的阵痛中,寻找新的增长极,又是如何把“红色延安”变成“金色延安”。
摆脱“油瘾”:一场不得不打的硬仗
咱们先得聊聊延安的家底,过去几十年,延安的日子过得其实挺“滋润”,为什么?因为地下有油,石油工业一度占据了延安财政收入的绝大头,这种“家里有矿”的幸福,让延安的人均GDP在陕西省内长期名列前茅,这种单一的经济结构就像是一个严重的“瘾君子”,对石油的依赖度极高。
作为延安市委常委,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这种“油瘾”的可怕,国际油价一打喷嚏,延安的财政就得感冒,我曾在一次非正式的财经交流会上听到一位延安的干部感慨:“以前只要油井转起来,大家的工资就有着落;现在不行了,我们必须得想着要是油没了怎么办?”
这就是延安市委常委们面临的第一个巨大的财经课题:能源转型。
这不是一句口号,而是实实在在的生存压力,我注意到,近年来市委常委班子在决策上有一个非常明显的转向,那就是“非油产业”的占比被提到了前所未有的战略高度。
举个具体的例子,前两年,我去延安下辖的安塞区调研,那里以前也是靠油吃饭,但我看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当地政府开始大力扶持光伏产业和现代农业,在一座荒山上,我看到了连绵不绝的太阳能光伏板,而在光伏板下面,竟然种上了喜阴的药材。
这种“板上发电、板下种植”的模式,就是市委常委们在无数次会议室争论、实地考察后定下的路子,他们没有简单地搞“去工业化”,而是利用现有的工业基础和土地资源,做复合型经济的文章,在我看来,这种决策体现了一种极高的财经智慧——在存量中找增量,在不抛弃传统优势的前提下,强行孵化新的增长点,这不仅需要魄力,更需要对市场敏锐的嗅觉。
一颗苹果的“千亿野心”:从土特产到金融资产
如果说石油是延安的“黑金”,那么苹果就是延安的“红金”,作为财经写作者,我非常推崇延安市委常委在苹果产业上的操作手法,他们没有把苹果仅仅当成一种农作物,而是把它当成一个金融资产来运营。
大家可能不知道,延安苹果的种植面积已经达到了惊人的规模,产量也在全国数一数二,但种得多不代表赚得多,以前经常出现“果贱伤农”的情况,而现在的市委常委班子,他们抓经济的抓手非常精准:后端整理和品牌溢价。
我有个朋友叫老张,是洛川县的一个老果农,前几年他还在为卖苹果发愁,不仅要看收购商的脸色,还得担心仓储问题,但这两年,老张的变化让我大吃一惊,他加入了县里推广的“苹果合作社”,不仅有了冷库存储技术,还能通过期货市场进行价格对冲——虽然老张不懂什么叫期货,但他知道,“签了合同,价格就锁定了,心里踏实”。
这背后,是延安市委常委们大力推行的“苹果期货+保险”模式,以及引进了大量的智能分选线,在决策层面,他们意识到,单纯的农业是弱质产业,必须给它插上科技和金融的翅膀。
我曾在一篇关于农业现代化的文章中提到过观点:中国农业的出路在于工业化思维,延安市委常委显然深谙此道,他们不仅仅是在卖苹果,而是在卖“延安苹果”这个IP,他们在北京、在上海搞推介会,甚至在直播间里帮农民带货。
这种角色的转变非常关键,以前的地方官可能只管抓生产,现在的常委们则像是“超级CEO”,他们关心产业链的延伸,关心深加工(比如苹果汁、苹果脆片),关心能不能把苹果的附加值吃干榨净,这不仅仅是政绩观的变化,更是对区域经济底层逻辑的深刻理解。
红色旅游的“变现”与“克制”
再来说说旅游,延安的红色旅游资源是无价之宝,但如何把这种精神层面的资源转化为真金白银的经济效益,同时又不显得过于商业化和庸俗化,这是一个极难拿捏的尺度。
我在延安旅游的时候,特意观察了他们的旅游业态,过去,延安的旅游多半是“到此一游”,看个宝塔山,去个纪念馆,拍张照就走,游客留不住,消费也就上不去。
现在的延安市委常委们,显然在“留住人”这件事上下了大功夫,他们打造了“金延安”等大型文旅综合体,引入了沉浸式演艺项目,延安保育院》这台演出,我看的时候身边很多观众都在感动地抹眼泪,这种情感共鸣带来的,是游客对这座城市的深度认同,进而转化为餐饮、住宿的消费。
但我个人非常欣赏的一点是,他们在商业化中保持了难得的克制。
有些地方搞红色旅游,为了赚钱搞得不伦不类,甚至出现了低俗化的娱乐项目,但在延安,市委常委班子在审批项目时,似乎有一条看不见的红线,他们深知,延安这块招牌的含金量在于它的严肃性和神圣性,一旦为了短期利益把这块牌子砸了,那损失是不可估量的无形资产。
这就体现了一种长远的经济眼光。不赚快钱,赚长钱,他们更倾向于引进那些能提升城市基础设施、改善人居环境的大项目,而不是搞一堆小摊小贩式的短期繁荣,这种定力,在当下浮躁的文旅市场中,显得尤为珍贵。
营商环境:“延安作风”就是最好的招商名片
我想谈谈“软环境”,搞财经的人都知道,资本是最聪明的,哪里环境好,钱就往哪里流,延安深处西北内陆,地理位置没有沿海城市优越,要想招商引资,必须在营商环境上做到极致。
我听过几个南方企业家在延安投资的故事,其中一个做新能源装备制造的企业老板告诉我,他当初来延安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结果项目落地时,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情况。
按照常规流程,办完各种证照可能需要跑断腿,耗上几个月,但在延安,当地推行了“专班推进制”,一位市委常委直接挂帅,盯着这个项目,遇到审批卡壳,常委直接现场办公,协调各部门开会解决,甚至拍板说“出了问题我负责”。
这种“延安作风”,让那个老板大为震撼,他说,在别的地方是“求着办事”,在延安是“追着服务”。
在我看来,这不仅仅是行政效率的问题,更是一种政治经济学的实践,延安市委常委们把当年革命时期那种“雷厉风行、实事求是”的作风,运用到了现代经济治理中。
他们明白,对于延安这样的内陆城市,每一个大项目都来之不易。每一个常委都是招商大使,每一个部门都是服务窗口,这种全员上阵的氛围,是很多大城市所缺乏的,我个人认为,这种“亲商、安商、富商”的氛围,是延安未来经济起飞的最大底气,硬件可以花钱买,但这种软实力的构建,需要的是领导班子的决心和持续的作风建设。
个人观点:在历史与未来之间寻找平衡
写到这里,我想表达一下我对延安市委常委这个群体的整体看法。
在很多人的刻板印象里,地方的决策者可能更关注GDP数字,更关注表面的光鲜,但从延安市委常委的一系列操作来看,我看到了一种“突围”的渴望和“守成”的智慧并存的状态。
所谓“突围”,是指他们急于摆脱对石油的依赖,急于证明延安不仅能搞革命,也能搞经济,能搞现代化的高端产业,这种焦虑感是正向的,它催生了苹果产业的深加工、催生了新能源项目的落地、催生了数字经济的萌芽。
所谓“守成”,则是指他们小心翼翼地维护着延安的红色资产,没有为了经济利益而牺牲城市的灵魂,他们知道,延安之所以是延安,是因为那段历史,如果为了搞房地产、搞低俗旅游把城市搞得面目全非,那就算GDP再高,也是对历史的背叛。
延安的发展也面临着巨大的挑战,比如人才流失问题,这是西北城市普遍面临的痛点,虽然常委们制定了各种人才引进计划,但要让年轻人真正愿意扎根黄土高坡,还需要在教育、医疗、娱乐等生活配套上做更多的文章。
县域经济发展不平衡的问题依然存在,南部县区和北部油区之间,在贫富差距和产业结构上仍有不小的鸿沟,如何让“苹果红利”惠及更多不能种果树的地区,也是市委常委们需要攻克的“硬骨头”。
延安市委常委不仅仅是一个行政职务,更是一份沉甸甸的经济责任,他们站在历史的肩膀上,却不得不盯着未来的路,他们既要算好财政的“经济账”,更要算好民生的“政治账”。
作为观察者,我看到的不仅仅是文件里的规划,而是洛川果园里沉甸甸的果实,是光伏板下忙碌的身影,是企业家口中竖起的大拇指,这些鲜活的生活实例,比任何数据都更有说服力。
延安的经济转型,是中国无数资源型城市转型的缩影,而延安市委常委们的这场“财经答卷”,才刚刚写到精彩处,我有理由相信,只要保持这种清醒的头脑和务实的作风,延安的未来,绝不仅仅是红色的,更将是金色的、绿色的、充满无限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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