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欧先进制造c基金,中欧班列是否盈利?
不知道你是以什么角度问的这种问题。其实短期内的盈利不盈利,对中欧班列来说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毕竟国家每年拨款那么多,也是希望长期发展中欧班列,分一杯海运的“羹”。
在速度上,相比于2021年的拥堵常态,部分中欧班列的运输时效又回归了原本期望的二十天内。来自官方的数据,2022年4月,中欧班列的主要线路运输时效控制在15天左右。所以相较于20—40天时效的海运,中欧班列时效相对较短,而且还有稳定运行、时效较快、运输成本低的优势。
一趟班列,有的可以发41个40尺高柜集装箱,也有的50个40尺高柜集装箱的货品。换轨时间都算在了运输时效里了,而且不要多久的。
所以有运往欧洲的货,其实是可以考虑铁路运输方式的。我们汇利达依托沉淀25年的国际物流经验和海外代理资源,可以向大家提供铁路整柜出口(中国—欧洲/俄罗斯/土耳其/中亚五国)、铁路拼箱出口(中国—欧洲/俄罗斯)、铁路进口(欧洲—中国),舱位保证、铁路直达、价格优势明显。
东德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国家?
我是萨沙,我来回答。
大家有兴趣可以看看电影《再见列宁》,就是讲述一个东德家庭的故事。
这部电影是一个感情剧,讲述了一家人的故事。
大体是,一户普通德国的四口之家,身为科学家的父亲突然有一天叛逃到西德。
作为优秀教师的母亲,独立带着一对儿女在东德生活。
母亲是个党员,也是积极分子,对东德非常忠诚。
在东德巨变之前,母亲突然因严重的心脏病昏迷了数年,醒来以后已经两德统一,东德不存在了。
医生告诉这对儿女,他们母亲心脏非常脆弱,经受不起任何的刺激。
但孩子们知道,一旦母亲发现东德已经垮台,一定会激动到心脏病发作失去生命。
无奈之下,这对儿女只能用尽手段,让母亲认为东德还存在。
这部电影很有意思,属于冷幽默。
电影讲述了东德的一些情况。
在二战战败以后德国被盟国占领,逐步变为了民主德国和联邦德国。
因为德国处于北约和华约的交汇处,成为冷战的中心。
所以无论北约还是华约,都大力扶持德国的复兴,以对抗敌人。
电影中提到东德的一些情况,如下。
第一,东德军事力量强大。
电影一开始,东德就在大阅兵,非常壮观。
实际上,东德人民军的实力确实非常强大。
东德人民军虽然正规军只有17万,但非常精锐。
传承德国人的特点,东德军队是组织严密、行动高效、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可怕军队。
区区17万部队,却装备各型坦克约2400辆、装甲车约7600辆、各种火炮约2500门、作战飞机约400架。
这些武器装备的数字非常惊人。可以说,目前我军很多部队也没有达到这样的机械化水平。
自然,东德还驻扎着大约50万苏军,随时可以增援。
第二,东德和西德的经济差距非常大。
电影中,东德的技术人员,比如科学家、医生、工程师、高级技工等等,几乎都在寻找机会逃到西德去。
原因很简单,东德和西德的经济差距很大。
虽然苏联包括整个华约已经用尽力量,以维持东德的经济繁荣,但仍然无法和德系相比。
有趣的是,东德的经济其实比苏联还要好,供应更丰富。普京回忆,在东德解体之前,苏联国内也遭遇经济困难,很多商品根本就买不到。当时普京的妻子就写信,要求普京在东德购买一些商品寄回苏联,因为苏联的这些商品脱销很久了。可见,苏联对于东德的重视程度。
然而,两德统一之前,东德地区的经济总量还不到西德的一半,大约是三分之一。
而反应在收入上,同样的工作,东西德的工资竟然差距五倍甚至十倍几十倍。
直到今天,虽然德国对于原东德地区大力援助发展,但该地区经济仍然比西德地区落后。
第三,柏林墙的存在
柏林墙完全是单方面阻止东德人民逃到西德的方法。
柏林墙修筑前,约有250万民主德国居民逃离民主德国。
要知道,东德人口只有1600万人,250万逃走已经很惊人了,相当于四五个人就有一个逃走,每家都有人逃走。
这样跑下去,东德就要垮了。
无奈之下,东德修建了1369公里长柏林墙,并且允许卫兵射杀强行通过的人。
根据西方调查,翻越柏林墙时被击毙的东德老百姓,至少有200人,被捕的就更是不计其数了。
1990年,柏林墙开始全面拆除。
电影中,主角曾多次越过柏林墙去西德,震惊于西德的发达。
第四,东德的斯塔西
东德非常可怕的斯塔西,也就是东德的克格勃。
斯塔西的座右铭是:我们无处不在。
每50个东德人中就有1个斯塔西成员或者线人,包括东德最高领导人在内所有人都在斯塔西的监视下。
如果你对东德或者苏联有反对言行,斯塔西一夜之间就可以逮捕你。
在这种高压控制下,东德人民很压抑,甚至家人之间也不能说心里话。
在斯塔西的线人中,有百分之不足18岁,也就是让未成年人监视自己的家人,尤其是父母。
电影中,主角因为参加了了一次游行,被斯塔西逮捕。母亲就是看到儿子被斯塔西抓走,这才犯了心脏病晕倒。
第五,有些人怀恋东德
主要是东德的一些老人。
在东德时代,这些老人都国家的支柱,比如官员、校长、宣传干部、党务积极分子。
随着两德统一,他们虽然经济上还可以维持,毕竟有国家福利,但社会地位一落千丈,成为底层。
电影中的那个校长,曾经是东德政府多次奖励的优秀校长,两德统一以后失去了工作,只能在家饮酒成为酒鬼。
土耳其已派兵参战?
我是淼淼淼,我来答,望指正!
一言概之:这其实是场欧美土财团煽动下,针对俄国发起的能源战争,当事国们不敢怂不能怂,被迫赶鸭子上架,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与错误的对手刀兵相见。9月27日,亚美尼亚和阿塞拜疆在高加索纳卡地区全线开战,双方动用了大量坦克、轮式装甲车、察打一体无人机、导弹发射车、集束炸弹和火炮等;当天,阿塞拜疆宣布全国宵禁戒严进入战时状态,亚美尼亚则宣布全国军事总动员,限制18至55岁的男性出境;10月1日,亚美尼亚第一司令部第十师第七团下的第二营整个营都不战而逃抛弃了自己的阵地;10月3日,阿塞拜疆武装力量总参谋长纳日梅金·古塞恩·萨迪戈夫失踪,疑似叛逃;截止目前,阿军已突破亚布里亚-富祖里防线,占领穆罗夫山和部分战略高地及重镇,共毙伤亚军2300人,摧毁坦克130辆、火炮200门、防空系统25套、弹药库5个、反坦克阵地50个和6个指挥站...
排队取号嘿嘿嘿
高加索的炮火,两家恩怨其实这几天也有不少大V科普了,简单讲,外高加索地处欧亚十字口,历史上像罗马、马其顿、波斯、阿拉伯、拜占庭、奥斯曼甚至蒙古等帝国,但凡秃头了崛起了变强了都会伸爪吃下这块战略要地。
所以当地土著亚美尼亚人的2500年民族史,就是一部被各路神仙排队取号嘿嘿嘿的征服史,就连他们信奉的基督教也是罗马帝国带过去的。
而当伊斯兰教的阿拉伯帝国上门时,新老板自然信不过这帮基督佬,便驱赶屠了一波亚美尼亚人,再从里海平原迁来同为穆斯林的阿塞拜疆人来管理纳卡地区。
而等波斯灭亡、沙俄帝国上线时,纳卡地区的穆斯林人口已经占了八成,但毛熊信的又是东正教(基督教主流派之一),新老板自然信不过这帮小绿人儿,便驱赶屠了一波阿塞拜疆人,再迁来同为主之羔羊的亚美尼亚人来管理纳卡地区。
说白了,纳卡地区丫就是一烂账,阿塞拜疆觉着劳资在这住几百年了,自古以来就是我神圣不可分割的一部分,21世纪了平时不能还我。亚美尼亚也很委屈地说自己住了两千年比谁都有资格自古以来...
虽然两家在老大哥的调解下消停了一阵,亚美尼亚的纳希切万区成了阿塞拜疆的飞地,而纳卡地区则主权上归属阿塞拜疆,实际上由亚美尼亚人高度自治。
这操作搞得两国都很不满,他们都觉着这块地儿就该归自己所有,现在和稀泥合家欢哪算啥解决方案,所以等苏联解体后,又从苏军仓库里翻来坦克大炮98K互相撕逼大打出手。
再多恩怨情仇,也不过五百字讲完,但大伙儿一向都不只满足于第一层的百科,咱今天也要再往深里扒扒,聊下这场战争背后的猫腻。
赶鸭子上架
这场战争很有意思,相比其他国家或假惺惺或真诚地喊楼劝架,全地球就只有土耳其这一耿直小伙儿在边上扯着嗓门拍手叫好,土总统埃尔多安直接发微博鼓励阿塞拜疆“继续战斗直到解放纳卡地区所有土地”。
人还不是口头嘴炮爽下就溜,土耳其隔天就从叙利亚重金征募几千雇佣兵北上阿塞拜疆,每月1500刀好吃好喝供着帮忙看家放哨走后勤,并运了一堆无人机火箭炮RPG上去,甚至还有流言说土耳其准备亲自出兵四千帮阿塞拜疆上分升段。
也能理解,一战前土耳其趁乱吞了西亚美尼亚,不少亚人被抓去挖矿修路锄大地,直到变成老弱病残再亲手挖坟我埋我自己,土人们为给自家百姓腾地方,几十年里前后屠了差不多150万亚人。
所谓敌人的敌人是咱闺蜜,如此滔天血仇,土耳其再横也怕哪天亚美尼亚一夜暴富了回来寻仇,扶持一个同样有仇肯卖命的盟友顶前头拉仇恨才是明智之举。
再加上阿塞拜疆这地儿肥得很,土耳其不仅可以其为跳板将爪子伸到里海沿岸,更能借此获取更稳定的能源供应,而不至于被毛熊伊朗叙利亚卡了脖子。
而且,阿亚争抢的纳卡地区旁边就是巴库-第比利斯-卡尔斯铁路(BTK),是土耳其打通亚欧大陆、对接中国一带一路中欧班列的关键节点,从对外贸易、能源供给和交通物流的角度看都不容有失,埃尔多安是不可能接受纳卡被仇家攥手里的。
(传说中诺亚方舟的登陆点、亚美尼亚人心中的神山——亚拉拉特山至今仍被土耳其占领,这死仇无解)
所以阿塞拜疆刚独立,土耳其就第一个蹦出来承认其主权并签了军事合同,每年坚持给人打钱送枪卖炮,关系好到街边总能看到两家国旗并排挂着。光土耳其国内就有百来万阿塞拜疆移民。
另一边,我普大帝也很无奈,现在毛熊最需要的就是苟塔发育安稳过冬,最好五毛钱以上的活动都别叫他。
但亚美尼亚地理位置实在太太太重要了,北邻俄国、南接伊朗、西靠土耳其,有了它,一旦中东有变,俄罗斯便能在短期内快速打通格鲁吉亚走亚美尼亚直达伊朗,进可图谋南欧中东、退可死保南部边疆,
但若坐视阿塞拜疆打下纳卡地区,将亚美尼亚削成弟弟甚至转投敌国,俄罗斯不仅将彻底丢掉中东大门,南下之路亦将被彻底锁死,还会面临北约从东欧到黑海、外高加索到里海的三面包夹,甚至危及中亚实现对俄全封锁!
而且没了同样信基督的亚美尼亚来抱团取暖,全面绿化的外高加索相当于在毛熊肚子边放把西瓜刀,普京光担心南部边疆的国防和穆斯林的渗透就得再掉一车头发。
总而言之,丢了亚美尼亚,俄罗斯这几年在叙利亚摔那么多飞机死那么多人算都白折腾了,普大帝就也别想着啥苏联荣光沙俄旧梦了,干脆些来个二次解体打出GG或一心一意给咱卖屁股得了。
这是第二层。当然,除了那些未来的隐患与难处,更有些迫在眉睫的小钱钱,逼着俄土神仙们赶鸭子上架,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与错误的对手刀兵相见。
财团的钱包
咱之前在“川普又制裁欧盟”聊过俄德“北溪二”天然气项目,当时我判断虽然莫斯科的天然气管道有能力怼到柏林家门口,但当地供应商迫于美帝压力怕是不会愿意买气接盘,北溪二凉凉也是分分钟的事儿。
果不其然,俩月前默克尔就借着俄反对派领袖被毒杀的由头喊话要终止北溪二,并在几天前决定花10亿欧建两个专收美国天然气的接收站。
更重要的是,欧盟还联合埃尔多安,通过埃尔祖鲁姆天然气管道(06年完工,年输气80亿立方米)、安纳托利亚天然气管道(18年完工,年输气160亿立方米)和跨亚德里亚海天然气管道(18年完工,年输气100亿立方米),将阿塞拜疆的天然气,经土耳其、希腊、意大利与阿尔巴尼亚输送到欧洲去。
有了这一“南部走廊”项目,土耳其和欧盟再也不用担心惹慈父生气被断气冻死,且阿塞拜疆深感欧元真相后将全面欧化成为欧盟渗透中亚围堵俄国的一大跳板。
更重要的是,苏联解体时,阿塞拜疆也随之出现了许多靠出卖国家资源为生的寡头买办,其政府在94年就基本将本国油田都卖给了阿塞拜疆国际业务财团,而这个财团背后的大股东正是美孚、壳牌等英美法土的石油企业。
所以一旦阿塞拜疆打通管道吃下欧洲的天然气市场,其背后吃的满嘴流油盆满钵满的最大得利者,其实还是欧美这帮老牌资本财团们。
而阿塞拜疆国内的三条主要油气管道——杰伊汉、苏普萨和南高加索管道都紧挨着亚美尼亚人实际掌控的纳卡地区,也就是说,哪天他们俩再掐起来,随便一颗炮弹砸歪了或是火箭弹飞远了,怕是欧土还得冻死一批人...
另一边,俄罗斯为了死保欧洲天然气市场的相对垄断地位,十多年来不惜亏本向阿塞拜疆买气再统一卖给欧洲,而每次阿政府想绕开毛熊自己找欧盟单干卖气时,纳卡地区都会“凑巧”打起来,让欧企们担心管道被炸不敢合作。
但如今,土耳其从8月起就已不再向俄购买任何石油天然气了,国内最大的炼油厂“星星”也表态拒绝购买俄国石油,转而开始进口阿塞拜疆、伊拉克和挪威的原料。
不仅是土耳其,今年欧洲从俄国进口的石油天然气环比同期直接少了快一半,甚至是全球其他地儿,莫斯科石油销量也比往年少了20.9%。在美国压力下,德法看来是铁了心要在南部有所突破,跳过毛熊中间商从里海乃至中亚直接吸气喝油。
看着自家油桶堆积如山夜夜亏损,再看看阿塞拜疆谈自贸签合同铺管道,甚至都准备把天然气卖到乌克兰去了,普京的牙是咬得嘎嘣脆咯吱响,恨不能自己卷袖子亲自下场把他们骨灰都给扬咯√
(拒绝买俄石油的“星星”炼油厂,承包了全土耳其近30%的石油化工,其背后大股东是阿塞拜疆国有石油公司,而这家公司背后又有壳牌美孚等欧美油企持股,个中猫腻够清楚了吗...)
所以综上所述,纳卡地区并非所谓“自古以来历史遗留”那么简单的事儿,它的去留关系到俄国和阿塞拜疆的经济发展、土耳其的能源命脉、欧美财团们的钱包肥瘦,乃至整个欧洲的安全稳定与对俄政策。
这是第三层。还有最后一层,对当事国来说,打起来不死不休不能怂不敢怂的原因。不敢怂,不能怂
这时间开掐对亚美尼亚来说有些不是时候,苏联解体后该有的毛病在这个国土面积不到浙江三分之一、总人口仅306万的小小国是一个部落,寡头们掌控着全国各行各业并渗透到政府的每个角落,前任或现任政府高官们稳占着全国富豪榜前十,手里的联合企业、集团基金、行业俱乐部数不胜数。
如亚美尼亚进口糖市场,表面上有22家公司共同竞争,实际上都是执政党议员萨姆维尔在控股,全国每年进口多少糖卖多少钱都是他说了算。香蕉进口市场表面上有2家进口公司在竞争,实际上也都是司法强制执行局前局长米格兰的财产。
就连在野的反对党 “繁荣亚美尼亚”领导人加吉克,都是赫赫有名的亚美尼亚首富,生意遍布建筑、药品、乳制品、啤酒、食品、体育赛事和出口贸易等等,政府内不少部长高官都是他的徒子徒孙,可谓呼风唤雨生杀予夺。
寡头吃得肥头大耳,国民自然饿得面黄肌瘦,几十年来,亚美尼亚失业率一直维持在15. 3%,贫困率达25. 7% ,每4人里就有1个挣扎在温饱线上,年轻人们只能偷渡移民到俄罗斯或南欧找工作混餐饭。
尤其08年金融危机后,亚美尼亚挣扎12年至今依然没有好转,一边是汇率贬值经济低迷,一边却是政府债务逐年飙升、基建卫生教育投资日渐拮据...
贫富差距与社会衰退,让亚美尼亚人的愤怒积攒到了极致,最终在2018大选年彻底爆发,高呼强国富民、消除不公、全国GM的领导人尼科尔上台,史称“亚美尼亚天鹅绒革命”,这是民众第一次借着怒火投着票选出自己的领导人。
而民众是最健忘最容易翻脸不认人的。
时隔2年,纳卡战火再起,寡头财阀还在一旁虎视眈眈,但凡尼科尔有一点示弱妥协求谈判的意思,他们必会打着爱国主义的旗号,卷起民愤将新政府嚼碎吃掉。
所以尼科尔不敢怂,亚美尼亚不敢怂。
(再退真就天诛国贼了...)
该有的毛病,阿塞拜疆同样少不了,91年独立后,前苏联政治局委员盖达尔回到家乡发动军变当选为总统,并3连任掌管全国近15年,他儿子伊尔哈姆则被任命为阿塞拜疆总理。
2004年,盖达尔放弃连任竞选,伊尔哈姆参选并高票出任总统,上任后,伊尔哈姆修宪取消总统连任次数,并实现4连任为自己续命到2025年,甚至任命自己老婆梅赫丽班当副总统,从父子共治过渡到了夫妻共治。
所幸真主庇佑,这一家子总统们虽然贪了些,但买办业务能力还是很过硬的,靠着里海的油田跟欧美油企搭上了关系,每年光分红发息小日子也是美滋滋,人口在这二十年来从728万一路涨破1000万,百姓倒也愿意用皿煮换民生。
如果没有这次疫情与经济萎缩,阿塞拜疆或许能接着人口红利迎来新一轮的经济爆发,可如今,国际油气价格一天跌过一天,外资金主也是一天比一天抠门,国家经济增长速度远低于人口增速,庞大的人口反倒成了阿塞拜疆经济的累赘。
但若拿下纳卡地区呢?
拿下纳卡,以民族自觉去留与宗教排斥的法子赶走18万亚美尼亚人,不仅能腾出地方容纳更多阿塞拜疆人,还能借着战后重建的机会刺激经济供需。
更重要的是,野心勃勃的阿塞拜疆国家石油公司可不甘只做欧盟的供气国,他们一直都想参与到整个南部走廊项目的运输、分配乃至最终销售等所有环节,甚至要求在整个项目里占股80%以上,以此分得一大杯羹。
而有了纳卡地区,阿塞拜疆不仅能安心铺设南部油气管道,摆脱俄国自己独立向土耳其和欧洲卖油卖气,更能挺直腰板有更多筹码来与欧美财团谈判搞合作。
所以伊尔哈姆不能怂,阿塞拜疆不能怂。
这是第四层。
(家族的政治生命,国家熬过寒冬的机会,金主爸爸的期待,都让这场战争不容妥协)
那么问题来了,中亚战争怎么走?俄罗斯会武力搅局吗?俄土会打起来吗?
虽然以这两家连火箭炮都能算杀手锏的战争规模,打起来倒颇有菜鸡互啄之感,但就综合体量看,阿塞拜疆从人口(1000万 VS 300万)、外汇储备(500亿 VS 28亿)、义务兵人数(36.6万精壮 VS 26.1万老弱),甚至是坦克(3:1)、装甲车(10:1)、战机(2:1)等等,纸面上都占了优势,更别说土耳其铆足了劲儿在后头打钱送枪了。
不难预见,以阿塞拜疆的军力财力,在高层不犯浑军官不上头的情况下,确实有拿下大半纳卡地区的可能,
而只要普京原地吃瓜不插手,欧美诸国和财团们估计也是嘴上装好人实际拉偏架,趁势联手土耳其将爪子伸进中亚,进一步完成封锁困死毛熊。
但话说回来,亚美尼亚虽然人少粮乏被穆斯林层层包围,却以头铁顽勇著称,光常住居民加上涌入的政府军和预备役,估摸着现在至少有二十来万亚人荷枪实弹死守纳卡,阿塞拜疆或许能压制亚政府军,但后续也很容易被拖死在无尽的治安战里。
再加上亲俄系的军方高层,武装力量总参谋长纳日梅金这几天叛逃失踪,亲土派系得势,阿塞拜疆内部光清洗俄派军官、调整军事部署就又得折腾好一阵。所以我认为就算打下纳卡,后续清剿残兵、驱赶亚人、抵御反扑可不是一两年能解决的事儿,俄罗斯有的是插手搅局的时间。
(没有毛熊干预,人少地穷的亚美尼亚是真难守住纳卡,现在山穷水尽到连老人都得征召服役了...)
最后聊聊俄国干预和俄土战争的可能性。
俄土会不会打起来,这要看埃尔多安的想法,
目前土军事顾问在阿塞拜疆军方内部有较大话语权,但阿亚两国战争还仅局限于纳卡地区,并没有扩大到亡国灭种的程度。就像叙利亚与土耳其在叙北部的战争,虽然俄土双方暗地里都在掰腕子吐口水,但明面上却始终没有撕破脸皮不死不休。
毕竟在沙特联手美以进逼伊朗叙利亚的关键时刻,普京不会再将土耳其彻底推到对立面去,且阴暗点说,只要纳卡一直处于动乱,亚美尼亚就有求于人得乖乖听我普大帝的话,欧盟心心念念的南部输气走廊也会迫于战火威胁而始终难以扩大铺设规模。
而埃尔多安这条老狐狸则更不愿意在本该谋而后定渔翁得利的大好年纪,去给美帝卖屁股当枪使。
所以简单讲,只要双方保持默契不扩大纳卡战争的范围,埃尔多安不堵住俄罗斯南下大门将其往死里逼,我认为俄土两国打不起来,而是会以志愿军、财政支援、武器援助、军事顾问等方式继续暗中掰腕子,维持表面笑嘻嘻心里MVP的关系。
综上所述,外高加索战争的爆发背后,有欧美土各财团基于能源利益的煽动,有土耳其死保能源安全的考量,更有阿塞拜疆和亚美尼亚不得不打的理由,至于普京是否直接插手,也取决于这场战争的波及范围和辐射广度。
但话说回来,战场上的默契往往是最脆弱最容易被打破的,俄驻亚美尼亚的军事基地、土驻阿塞拜疆的军事基地、亚美尼亚的梅萨玛核电站、阿塞拜疆的大水库...
这些堆积在高加索地区的火药桶一旦被“意外点燃”或“误炸”,引发的连锁反应或许就远不是普京或埃尔多安所能控制的了。
中国和欧盟27国签订了贸易协定?
首先需要纠正一下:是中欧投资协定,不是贸易协定!中欧之间还没有谈到贸易协定的那个程度。中欧投资协定的主要内容,是关于向欧盟27国开放我们这儿的部分行业准入,以及欧盟27国向我们开放他们部分行业的准入资格。意思就是,有些行业以前我们不让外国人做,现在允许欧盟国家来投资了,甚至独资经营,欧盟那边对我们也同理。
我们对欧盟开放的,主要是金融服务业、医疗行业、汽车行业、房地产、航运、广告、计算机等。欧洲向我们开放的,包括高铁、5G、光伏、家电等我们占据优势的产业。这个协定目前是谈成了,但是还有一个签约的过程,要签字画押才算数,所以很多人很担心波兰这个神奇大户会搞怪。当然这是将来的事儿,我们现在可以研究一下,这个协定要是真的签了,对我们有什么好处:
第一,最重要的,是将更多国家的利益捆绑在我们身上,让美帝妄图孤立我们的企图,彻底破产。这是最重要的一个利好!举几个例子大家体会一下:北京奔驰是德国奔驰公司持股49%的合资企业,那个控股的51%当然是我们持有的。华晨宝马也是同理,过去5年为中方股东贡献了269亿人币的利润。
中欧投资协定签署之后,欧盟汽车公司可以在我们这儿办独资企业,到时候奔驰不需要和我们的公家资本合作,宝马也不用找中方股东,自己独资,自己独享所有利润。一年保守估计也能为宝马公司增加几十亿人币的利润,你觉得德国官方开不开心、乐不乐意!再说民营医疗,据说某系医院一年的收入就要好几千亿人币,这块市场开放给欧盟那边的医疗集团,他们是不是躺进钱堆了!
那么,在这种情况下,无论是川总还是拜老板,哪个美帝大统领想要拉着盟友孤立我们、不带我们玩儿,那么欧盟就要掂量掂量,在我们这儿一年的赚到的钱,维持了他们多少就业、给他们当官儿的带来多少选票、贡献了他们内部多少财政收入。深度绑定利益之后,欧盟根本不可能跟着美帝瞎搞!我们在国际上的腾挪空间会非常大,缓冲十足,非常有利于我们的经济安全。
第二,最看得见的利好,当然是欧盟向我们开放的那部分市场。首先就是5G,欧盟好歹还有瑞典爱立信和芬兰诺基亚两家企业在做5G,但是华某公司能够豪言自己是最先进的,搞得很多国家要用行政手段阻止我们,说明我们的5G技术确实是非常有竞争力的。这对被美帝重点狙击的我们的优势领域,是非常重大的生存和发展帮助:挺近欧洲,去欧洲投资,与欧洲的就业、纳税、经济发展深度绑定,让欧盟不能再轻易对我们的5G通信企业下手。
然后就是光伏产业,这个产业我们基本上垄断了全球光硅片的生产。但是由于欧盟的反倾销,导致我们的光伏产品在欧盟市场占有率,从2012年的60%下跌到30%。这次协定如果签署,我们的光伏企业就可以直接去欧盟投资,然后把欧盟市场能打多少就打多少下来!之后还有高铁产业,这个曾经欧盟的德国和法国算是我们的师傅,但是现在徒弟成长得太快了,无论技术还是成本,我们现在无疑是世界上最有竞争力,这块业务我们也能在欧盟市场攻城略地。
第三,最长远的利好:开放我们的市场,倒逼我们的企业进步。很多人都知道我们这儿的两个经典合资案例:燃油汽车我们合资了四十年,结果国产品牌越做越不如外国品牌;高铁我们合资没几年,结果徒弟成长得比师傅们牛多了!现在,既然国产汽车不争气,那就别让他们躺在合资企业里挣钱了,靠自己的本事和外国品牌竞争吧,能不能生存下来,全凭本事。
开放了金融、医疗、航运、汽车等产业,欧盟的先进企业进来之后,必然带来激烈的行业竞争,倒逼我们的企业改变自己,持续成长。因为,如果我们的银行再不思进取,那么德国的德意志银行、法国的巴黎BNP、荷兰银行等等,就会把我们的几大行的生意抢走。医疗同样如此,欧洲医院开过来,如果价格、服务、医疗技术都强于我们的本土医院,那么我们的医疗机构不改变自己,也得关门。
我们的很多产业都已经不是婴儿阶段了,很多都发展到有人才、有资本、有技术,虽然或多或少比世界一流水平还差点,但是总体上已经不是三岁小孩和拳王泰森打拳击的差距了。因此,这些市场的开放,反而能够刺激我们的本土企业快速成长,勇敢变革。不再躺在合资企业或者政策补贴的滋润中,被温水煮青蛙。
总体上说,中欧投资协定的谈成,就已经是一个巨大的胜利了。最近川总和美帝那边内部不太平,正好让我们抓住宝贵的时间窗口,把更多的国际力量和我们的利益深度捆绑,为我们的平稳发展创造宝贵的相对稳定的外部环境。毕竟拿人手短,欧盟在我们这儿要是赚到大钱了,以后还好意思跟着美国围堵我们吗!和他们自己的钱过不去啊!
(欢迎关注探为观指)
到底是什么关系?
可能有人知道当年纳粹德国曾自称血统高贵的雅利安人种,然而德国不该是日耳曼人吗?事实上所谓的“雅利安人”这个概念是以语言划分的一个大类,是对操印欧语系的所有民族的统称。印欧语系涵盖有日耳曼语族、意大利语族、凯尔特语族、波罗的海语族、斯拉夫语族、伊朗-印度语族、阿尔巴尼亚语族等等。目前全世界使用印欧语系语言的人口总数约为20亿。
关于雅利安人的起源有这样一个传说。从前有个名叫费里顿的国王。这个国王有三个儿子:大儿子图尔、二儿子萨勒姆和小儿子雅利安。费里顿在年迈之际三分帝国:大儿子图尔统辖东部,他的后代演化成了图尔人(图兰人),是突厥人的祖先;二儿子萨勒姆统辖西部,是罗马人的祖先;执掌中南部的小儿子雅利安则是雅利安人的祖先。大约从公元前2000年起位于东欧平原上的雅利安人开始向亚欧大陆各地迁徙。
大约在公元前1800年雅利安人分为两支:一支向东翻越乌拉尔山进入亚洲,另一支向西进入欧洲腹地。向亚洲迁徙的雅利安人后来又进一步演变分化为两支。进入亚洲的雅利安人中一支向南进入印度半岛的成为今天印度主体民族印度斯坦族的祖先,另一支向西进入今天的伊朗地区成为波斯人的祖先。大约在公元前12世纪向欧洲迁徙的雅利安人中的一支多利安人进入巴尔干半岛毁灭了古希腊的迈锡尼文明。
在人类四大文明古国中古埃及、古巴比伦、古印度以及发端于爱琴海的欧洲最早的古文明都灭亡于雅利安人之手。因此雅利安人被称为亚欧大陆古文明的摧毁者,但同时他们也是新文明的创建者。公元前600年雅利安人在今天伊朗境内建立了米底王国。公元前550年同属雅利安人的波斯人灭掉了米底王国。雅利安人建立的波斯帝国是人类历史上第一个横跨亚、非、欧三大洲的大帝国。
进入印度半岛的雅利安人征服了印度河流域的土著居民达罗毗荼人。如今印度的主体民族印度斯坦族就是雅利安人的后代。雅利安人尽管摧毁了达罗毗荼人的印度河文明,但他们在入主印度后同样开创了自己的文明:大约从公元前1500年到公元前600年的历史时期正是雅利安人在印度的统治日益走向稳固的时期。这一时期印度出现了最早的宗教典籍《吠陀经》。
进入亚洲的雅利安人毁灭了中东两河流域文明、印度河流域文明,同时又开创了古波斯文明和古印度文明(雅利安人时期)。入主希腊的雅利安人则开创了属于自己的希腊文明时代:到公元前800年左右古希腊地区开始进入城邦文明时代。当然欧洲的雅利安人可不止演化出希腊分支,事实上日后被称为欧洲三大蛮族的凯尔特人、日耳曼人、斯拉夫人最初都是雅利安人的分支。
因此所谓的雅利安人其实是一个很宽泛的概念——这一概念之下包含有印度人、波斯人、希腊人、斯拉夫人、日耳曼人、凯尔特人等诸多分支。罗马帝国时期称生活在罗马疆域之外的凯尔特人、日耳曼人、斯拉夫人为欧洲三大蛮族。这三大蛮族事实上都是雅利安人的分支,而凯尔特、日耳曼、斯拉夫三大族系内部又可以具体细分为诸多分支。大约在公元前十世纪初史籍中最早出现了对凯尔特人的记载。
根据考古学发现推断凯尔特人的发源地应该是法国东部的塞纳河、罗亚尔河上游、德国西南部莱茵河、多瑙河上游地区。从公元前十世纪以来的几个世纪里凯尔特人以武装的部落联盟为单位向周围地区扩散、迁徙进行军事移民。凯尔特人是欧洲最早学会制造和使用铁器和金制装饰品的民族。凯尔特人凭借铁制武器战胜了尚处于青铜时代的部落。公元前七世纪凯尔特人已在法国东部、中部各地定居。
公元前500年前后如今的法国已成为凯尔特人的主要聚居地。当罗马人日渐崛起后将居住在今天法国、比利时、瑞士、荷兰、德国南部和意大利北部的凯尔特人称为高卢人。高卢人曾是罗马崛起道路上所面对的一大强敌:公元前385年高卢人洗劫了罗马城。这给罗马人留下了一段永难磨灭的历史记忆。公元前59年尤利乌斯·恺撒率领罗马军团展开了征服高卢的军事行动,6年后凯撒宣布平定整个高卢地区。
早在公元前13世纪凯尔特人就已越过英吉利海峡登陆不列颠群岛。大约从公元前500年开始凯尔特人涌入不列颠群岛的速度明显加快。涌入不列颠群岛的凯尔特人主要定居在今天的爱尔兰、苏格兰以及英格兰的南部和东部。公元前55年恺撒率领的罗马军团发起了目前有文字记载的历史上第一次外部势力入侵不列颠的行动。由于凯撒这时的主要精力还是集中于高卢,因此并没在不列颠建立起稳固的统治基础。
直到公元43年罗马皇帝克劳狄一世才征服不列颠并将其作为罗马帝国的一个行省,由此开启了不列颠历史上长达366年的罗马化时期。凯尔特人被迫退到位于不列颠岛北部的如今的苏格兰地区。凯尔特人顽强地抵抗了罗马的入侵并维持了自己的独立地位,罗马只得在不列颠修筑哈德良长城以抵御北方凯尔特人对不列颠中部和南部地区的侵袭。随着罗马军队的四处扩张使凯尔特文化在欧洲大陆逐渐消失。
公元3世纪以后日耳曼人开始如潮水般涌入到罗马帝国境内。古代的日耳曼人是一个庞大的族群概念——在日耳曼人这一概念之下囊括了法兰克人、东哥特人、西哥特人、汪达尔人、勃艮第人、盎格鲁人、萨克森人......这些日耳曼部落在昔日罗马的领土上建立起西哥特王国、东哥特王国、汪达尔王国、法兰克王国、勃艮第王国。这其中法兰克王国成为了西罗马帝国灭亡后欧洲历史舞台的主角。
法兰克王国在查理大帝统治时期的疆域囊括了今天大部分法国、德国、瑞士、奥地利和低地国家以及意大利的一个地区和许多边界地区。公元843年8月查理曼大帝的3个孙子在凡尔登签订条约正式瓜分了查理曼帝国的疆土。根据该条约所划分的疆界形成了西法兰克王国(843年-987年)、中法兰克王国(843年-855年)和东法兰克王国(843年-911年)这三个国家。
这三个国家经过公元870年《墨尔森条约》的调整成为后来的法兰西王国、意大利王国和德意志第一帝国三个国家的雏形。如今的德国、法国、意大利等西欧大陆国家基本上可以视为日耳曼人法兰克分支的后裔,而英国、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新西兰等英语国家则往往被视为日耳曼人盎格鲁撒克逊分支的后裔。话说当年法兰克人在欧洲大陆纵横驰骋时同属日耳曼族系的盎格鲁人和撒克逊人则在向不列颠岛扩张。
孤悬海外的不列颠岛在罗马时代地处边陲。尽管罗马帝国从公元43年起就把不列颠岛设为行省,但在不列颠岛北部地区仍活跃着为数不少的凯尔特人部族。公元409年在日耳曼人入侵威胁下风雨飘摇的罗马帝国被迫从不列颠撤走了最后一个军团。罗马人从不列颠撤走后凯尔特人一度南下,但这些南下的凯尔特人还没来得及站稳脚跟就遇到了更为强势的盎格鲁人、撒克逊人和朱特人。
盎格鲁人、撒克逊人、朱特人都是来自欧洲大陆的日耳曼部落。在这三支日耳曼部族进入不列颠的过程中遭到了凯尔特人的顽强抵抗。日耳曼人征服不列颠的过程长达一个半世纪之久。在这一过程中凯尔特人诞生了亚瑟王的传说。到了公元六世纪末日耳曼人已基本确立了在今天的英格兰地区的优势地位,凯尔特人逐渐转移到威尔士、苏格兰、爱尔兰以及位于英格兰西南部的康沃尔地区。
盎格鲁人在不列颠岛建立起了东盎格利亚、诺森布里亚、麦西亚三个王国,撒克逊人在不列颠岛建立起了埃塞克斯、苏塞克斯、韦塞克斯三个王国,朱特人在不列颠岛建立了肯特王国。在公元8世纪以前盎格鲁人在不列颠岛占据着显著的优势地位,因此英格兰的语言、姓名、风俗都受到盎格鲁人的深刻影响——事实上“英格兰”(England)一词最早的含义就是指盎格鲁人的土地。
公元829年韦塞克斯国王爱格伯特统一英格兰。由于韦塞克斯王国是撒克逊人建立的,因此撒克逊人在不列颠岛的地位开始提升。从此撒克逊开始与盎格鲁合称作为英格兰人的别称。公元1066年来自诺曼底公国的威廉公爵入侵不列颠大获成功。从此来自欧洲大陆的诺曼人开始与盎格鲁人、撒克逊人融合形成今天英国人的祖先,但欧洲大陆国家仍延续了用盎格鲁撒克逊指代英国的传统。
大航海时代到来以后英国积极参与海外扩张并逐渐取代葡萄牙、西班牙成为新兴的海洋霸主。到了18世纪英国已扩张成为殖民地遍及全球的“日不落帝国”。如今的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新西兰等国都是在昔日的英属殖民地基础上发展起来的:英裔人口在这些国家都占据着相当的比例。这些国家的官方语言都是英语。这些国家在政治制度、经济体系、风俗文化上等方方面面也深受英国影响。
因此欧洲大陆国家通常将孤悬海外的英国以及由英属殖民地发展起来的美、加、澳、新等国称为盎格鲁撒克逊系(简称盎撒系)国家。日耳曼后裔由此分成了两大主要群体:以法、德等西欧大陆国家构成的法兰克系;以英、美、加、澳、新等国构成的盎撒系。当然这两大群体在大的方面都属于日耳曼系,而如今欧美世界除了日耳曼两系之外还有东欧的斯拉夫系。
斯拉夫人的起源最早见于1世纪末2世纪初古罗马文献的记载。公元5~6世纪在由匈奴西迁引发的亚欧民族大迁徙过程中斯拉夫人逐渐分化为东斯拉夫、西斯拉夫和南斯拉夫三大分支。东斯拉夫人逐渐繁衍出俄罗斯、白俄罗斯、乌克兰三大支系;西斯拉夫人逐渐繁衍出波兰、捷克和斯洛伐克三大支系;南斯拉夫人则分化出塞尔维亚人、黑山人、克罗地亚人、斯洛文尼亚人、波斯尼亚人、马其顿人、保加利亚人等支系。
东欧的斯拉夫人和西欧的日耳曼人在历史上其实一直不大对付。当然斯拉夫人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历史上俄罗斯与波兰的宿怨、如今俄罗斯与乌克兰的冲突都是不同斯拉夫支系之间的矛盾体现。波兰、捷克等西斯拉夫民族由于深入欧洲腹地,所以历史上西斯拉夫人受西欧文化影响较深。如今波兰、捷克等西斯拉夫民族大多信仰和西欧国家一样的天主教。
东斯拉夫和南斯拉夫如今仍主要信仰东正教,不过这其中也有一些特殊例子。比如乌克兰东部靠近俄罗斯的地区就生活有大量讲俄语信东正教的俄罗斯族,而在历史上曾被波兰、德国、奥匈统治过的乌克兰西部地区主要讲乌克兰语信天主教。这也是乌克兰国内出现政治分歧进而演化成为内战的一个重要原因。与此情况类似的还有当年南斯拉夫的塞尔维亚和克罗地亚两个民族之间的对立。
在斯拉夫各支系中最被日耳曼人排斥的就是俄罗斯人。俄罗斯人与西欧日耳曼人在种族上不一样,信奉东正教的俄罗斯也与欧美国家的天主教和新教显得格格不入。俄罗斯不仅是一个东正教国家,而且还是所有东正教国家中唯一的大国。以东正教盟主自居的俄罗斯不可避免会介入到东正教与西方教派的争端中,加之历史上俄罗斯曾被蒙古人建立的钦察汗国统治长达两百多年进一步加深了西方国家与俄罗斯的心理隔阂。
随着俄国日渐强大起来又使西方国家对俄罗斯那种骨子里的歧视排斥演变成为一种畏惧心理。十月革命以后俄罗斯与西方国家之间又出现了意识形态上的分野。苏联解体后以叶利钦为核心的俄罗斯决策层一度天真地以为美俄之间的分歧是冷战时期的意识形态之争造成的。既然俄罗斯已成为一个资本主义国家也就使这种意识形态分歧不复存在了。可在西方国家眼中俄国这个从不屈服的庞然大物其实始终是一个强大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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