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因为工作上的机缘巧合,我接到了一个挺硬的任务。原本我只是在自己那一亩三分地里倒腾技术方案,结果领导一拍大腿,让我带队去走访一下中国卫通。接到这活儿的时候我心里直打鼓,咱一个搞落地实践的,去见这种航天大牛、董事长级别的老总,总觉得有点儿够不着。但我这人有个毛病,越是没见过的场面,越想去碰一碰,顺便看看咱们国家那挂在天上的买卖到底是怎么运作的。
为了这回见面前的“闭门功课”,我提前半个月就开始啃那些枯燥的卫星通信报告。我先是翻遍了他们近几年的财报,又找了几个在航天系统里搬砖的老同学喝酒套话。等我真正坐到孙董事长对面时,我发现之前的担心多余了,人家压根不跟你整那些虚头巴脑的PPT名词,一开口全是接地气的实干经。我这一路记录下来,感触最深的就是他们对未来航天科技那股子狠劲儿。
第一步:搞清楚卫星到底是给谁用的
我当时开门见山就问了一个挺俗的问题:现在手机信号到处都有,咱们费劲搞那么多高轨道、低轨道的卫星,到底是为了董事长没跟我绕圈子,直接把话挑明了。他说,咱们看问题不能光盯着CBD的满格信号。在深山老林、荒漠戈壁,甚至是大洋中心,那些地方没基站,出了事儿只能靠天。他们现在的愿景,就是要把卫星做得跟家里的宽带一样好使,不仅要覆盖得广,还得让老百姓用得起、不心疼钱。听完这话我就明白了,这哪是搞航天,这分明是在天上修“高速公路”。
第二步:死磕宽带化和数字化的硬骨头
聊到具体技术实践,我特别关注他们怎么解决带宽不够用的老大难问题。以前咱们用卫星电话,断断续续还贵得要死。这回我了解到,他们正在全力推进高通量卫星的组网。简单说,就是把天上的“水管”加粗。他们内部现在推行的是一套数字化转型的硬指标,从地面站的自动化运维,到卫星转发器的动态分配,全是靠算法在后台死磕。我看着他们演示的那套调度系统,心里就在想,这跟我们平时搞的服务器负载均衡是一个逻辑,只不过他们把服务器扔到了几万公里的高空,维护起来难度翻了几个身。他们现在的目标很明确:要在未来几年内,实现全球范围内的无缝宽带接入,这野心确实够大。
第三步:从卖资源转型到卖服务
我发现一个特有意思的变化。以前卫通给人的感觉就是个“包租婆”,出租卫星转发器就行了。但现在的实践过程完全变了,他们开始自己下场搞应用方案。比如针对渔船的直播系统,针对森林防火的监测终端。董事长跟我分享了一个细节,说他们为了测试一个终端在极寒环境下的稳定性,技术团队在大兴安岭趴了好几个礼拜。这种从天上往地下走、直接对接用户需求的干法,才是最让我服气的。航天科技不再是实验室里的宝贝,而是变成了实打实的生产工具。
这回走访下来,我最大的感受就是:咱们的航天科技已经过了那种“证明我有”的阶段,现在正处在“我要好用”的爆发期。那种仰望星空的浪漫,背后全是这种扎实到泥土里的实践记录。回来之后,我把这些心得跟组里的哥们儿一分享,大家都觉得挺受触动。甭管是在天上发卫星的,还是在地上敲代码的,大家使劲的方向都一样,就是想办法把这日子过得更有底气。这种大国重器的跨越式发展,如果不亲眼去看看,光看新闻联播真的很难体会到那种迫切感和使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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